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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攜手游歷江湖近



更新日期:2019-12-11 + 放大字體 | - 減小字體 本書總瀏覽量:
張嘉琪的第一堂形體課整整推遲了一個小時,盡管如此那些知名DJ,腕兒姐們也沒有半句埋怨,反而格外認真聽講。臨下課還有人找她,希望她教幾招防狼術,連攝像師都要電話號碼。慕容娜代替張嘉琪告訴節目組,以后會安排在形體課后加一點防身術,拉著兩人匆匆離開直播間。還沒到車跟前就忍不住問她什么詳細情況,為什么她會忽然懂功夫。張嘉琪就把事情發生經過仔細說一遍,對于張名遠說的那些話已經難以重復,但那神奇的變化和她本身的詫異都沒有隱瞞。聽得慕容娜頻頻地咂舌頭,羽巍卻認為這是好事情,又多了一條希望。既然她能感應到張明遠,就足以說明他人還活著。
接下來的日子,羽巍帶著張嘉琪跟父親回漢中過春節,兩人都很喜歡農村的節日氣氛,在那里找回很多快樂。
過完春節,張嘉琪回到學校上學,準備畢業論文。這段時間,她按老爸說的運氣方法,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進行著。發現身體越來越輕松,精力也越來越旺盛了,參加學校里體育鍛煉就像小兒科。思維敏捷度也跟以前有變化,就拿寫論文來說,不用像以前寫作文時那樣列提綱,也沒做過多資料收集,就像之前預習過,資源整理好就在腦子里存著。每個周末到廣電中心教一節形體課,其它時間和羽巍、慕容娜逛街。同時也沒忘記理想,又發了幾個電子郵件查詢留學的信息,她已經先后三次向兩所大學提出申請,考試成績也提交過。羽巍的大部分時間用來打理分銷代理的事情,心思卻多數停留在照顧張嘉琪和等待張名遠的消息上。對于張嘉琪留學全力支持,也計劃跟她一起去美國。一方面陪伴她,另一方面可以跟進他的消息。因為翁文騰又給了她希望:亞利桑那州州立大學某教授已然制造出時光旅行機。如果遇到合適的機會,她可以穿越到宋朝找他。
四月中旬天漸漸地變暖,樹上的新葉油綠而茂盛,桃樹、梨樹的花開的正艷。這一天陽光燦爛,藍天白云下路邊的小野花生氣勃勃。河東路澤州地界官道上由南向北來了支鏢隊,鏢車三角旗上繡著“鎮遠鏢局”四個字。天氣好人的精神也不錯,趟子手喊鏢的口號也格外響亮:“合——吾!合——吾!合——吾……”
趟子手前面大聲喊著,前中后三處的幾十名鏢師在馬上四處觀望,馬車托著重箱子碾在地面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隊伍浩浩湯湯向前走。這正是鎮遠鏢局的隊伍,領隊的就是總鏢師司空遠。因為一年前丟鏢的事情差點讓他遭受滅門,鏢局險些關張大吉。幸得他的王爺女婿說話才沒獲罪,自此無論鏢單大小他都親自押送。這趟鏢對他們來說也非同小可,六輛車拉的都屬于即將升至樞密院員外郎的前京東路經略安撫副使杜昌。說是省吃儉用置辦的家當,因為進京后用不上可惜才送回老家。司空遠可不傻,無論從箱子的分量還是不菲的護送費都能說明里面多數是金銀細軟和名貴物品。但他無論在公看楚王的面子,還是在私為鏢局再創輝煌,都沒理由推掉這單生意。
眼看前面過了吾圣山要出澤州界,進入潞州以盆地為主相對就安全些。再向北行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達此行目的地黎城,懸著的心才能徹底放下來。畢竟這位杜昌杜大人官聲不太好,總擔心途中會有綠林英雄出來劫富濟貧。
忽然一陣串鑼響,樹叢中躥出一彪人馬,足有兩百多人,分前后把鏢車堵在中間。為首的是位黃面書生,年紀在四十五歲上下,右手持一對判官筆左手提韁。司空遠趕緊拍馬上前笑呵呵地抱拳套近乎:“老合家,辛苦!辛苦。并肩字京城鎮遠鏢局司空遠,借過貴寶地未及拜望,還望通融。”
“哼,無需多言!司空鏢頭若識趣,留下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便可安然離去。”黃面書生冷冷地看著司空遠,顯然已經知道司空遠的來路。
“這位寨主爺,非老朽不識抬舉。且不論此鏢杜大人所托何物,如何得來,終究是鎮遠鏢局接下的單。老朽鏢局上下皆視信譽為生命,怎敢擅自交于他人。若然寨主爺肯賞下薄面,司空遠他日必然登門拜謝。”司空遠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子,在手里掂量著也有幾十兩,抬手拋給黃面書生還緊著客氣,“這點散碎銀子請寨主爺喝杯清茶。”
黃面書生將判官筆向前一遞,輕易的把袋子托在筆尖上,語氣冰冷的說:“謝賞了,散碎銀子熊某替弟兄們愧領啦。貪官之物亦要留下!”筆頭一晃,布袋子穩穩地落在他身后的嘍兵手里,很明顯是看不上眼。
司空遠身后的二弟子陸奐不忍看師傅丟臉,也沒跟別人打招呼就抽出大刀撲向黃面書生,被黃面書生身旁的紅鼻頭大漢橫槍給擋住。兩人刀來槍往打起來,也就二十多個回合,以陸奐的大腿中槍結束戰斗。四弟子石大寬看到師兄受傷也沖過去,不到二十回合左肋又被刺中,疼的呲牙咧嘴被扶到后面包扎傷口。
本來司空遠沒打算動手,可一看兩個徒弟受傷,就覺得不打不行。而且論身手對面的紅鼻子比眾弟子都強,看情形還不是最厲害的主。忽然想到江湖傳言有個河東五煞,據說也姓熊,好像其中號稱“赤膽朝天”熊天彪的就是酒糟鼻,要真是那伙人今天就糟糕了。想到這他下馬把衣服稍微歸整歸整,從得勝鉤取下九環大刀,朝紅鼻頭抱拳說聲辛苦,接著想問是不是河東熊氏弟兄,對方抬槍就刺過來了。兩人伸上手,四十合下來紅鼻頭就只剩下招架,最后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從黃面書生身旁又來一個灰袍高個子,到跟前也不搭話,兩把峨眉刺分別刺向司空遠上三路。這位比剛才那位強點,但不是他的對手,剛過五十合也有逐漸力不從心。司空遠心想兩個徒弟受傷不輕,多少也得找點面子,就使了個連環六式,用刀面拍在那人后心。只見那灰袍人猛地向前蹌啷幾步停下來吐口血,扭頭惡狠狠地瞪著司空遠。
兩場下來司空遠累的夠嗆,用手帕擦了鬢角的汗珠,正盤算著跟黃面書生繼續交涉,從鏢隊后面跑來一匹馬。馬還沒到跟前就飄身下來一位俊俏后生,沖司空遠笑了笑從背后拔出一柄長劍。先自報姓名熊天敖,再次勸司空遠放棄抵抗,他可以保證只取臟銀不殺人命,真要動手只能自取其辱。司空遠覺得這年輕人太狂妄也就不想多說話了,左手領對方眼神,右手九環大刀斜著劈過去了,兩人長劍會大刀戰在一處。
不到六十個回合,司空遠就感覺有些跟不上趟,汗珠子順著鼻洼鬢角往下淌,大刀的速度也慢了。相反的,年輕人那把劍卻渾厚有力,招招不離司空遠上三路要害穴位。打到六十五個回合,司空遠一個沒留意,左肩胛被削了一劍,連衣服帶肉掉在地上。司空遠趕忙晃身形向后撤,卻感覺對方的劍仍然離他咽喉不足寸余,不由得暗叫:“呀!我命休矣!”閉上眼睛單等死,只遺憾臨終鏢局名聲也得被毀。
“大膽賊寇莫要猖狂!一葉行舟逍遙客李奇李大俠在此!”隨著一聲清朗斷喝,幾十米外的小山坡上出現兩個人。喊話的是個穿藍色道袍,發髻高挽面如冠玉的年輕人,喊完不緊不慢順著山坡往下走。他身旁是個紅裝素裹面罩輕紗的女人,腰間挎著把彎刀,看身材年齡也不大。
隨著這聲喊,場里的熊天敖停住身子,司空遠也算逃過一劫。黃面書生驅馬向兩人走幾步,雙手抱拳說:“哦?閣下便是夜挑沂山連環九寨的李奇李大俠?據聞燕北鬼鶯和燕山雙鳩也死于李大俠之手?”
“然,爾等若不及時收手,勢必成為本大俠劍下之魂!”年輕道士仍然單手背后,眼睛看著這些人。這時熊天敖已經把劍收起來盯著來人,聽名頭和氣勢不得不忍耐一下。司空遠的幾個徒弟也已經圍過去,為他敷上刀創藥然后包扎氣來。
“李大俠有所不知,我等今日所劫之鏢,乃貪官杜昌搜刮之民脂民膏。”黃面書生的語氣已經不像對司空遠說話時那么冷傲,“在下熊天龍帶兄弟們劫此鏢實為接濟周邊窮苦百姓。”
“是嗎?若是劫不義之財接濟平民便不算有過。”年輕道士猶豫著看向司空遠。
司空遠是早就知道李奇的名頭,想必他身邊紅衣女人就是威震三關的神女穆桂英,只可惜沒真正見過面。那次丟鏢的時候司空遠就帶人到穆柯寨找他們,恰巧遇上軍隊圍山寨沒機會說上話?山裉煲娺@位李大俠,就覺得過于年輕英俊,跟傳聞中的中年道士不符。聽他帶著幾分自負的語氣更覺得不像是久歷江湖,小小的年紀怎么練就那身深厚的本領呢,更逗的是他居然贊同強盜的說法,不由得把眉頭一皺。
“小的周泰久仰李大俠威名,請聽小的說幾句。這廝所言乍聽是有幾分道理,但有違江湖道義。”司空遠的大弟子周泰見這位李奇派頭挺足,連強盜頭子都對他禮遇有加,也希望他能化解今天這次災難。所以先朝師傅使個眼色,看兩人從坡上走到跟前,抱拳緊走幾步恭敬的站著。“正所謂國有國法行有行規,小的們是開鏢局混飯的,僅是接單送貨。一不能打聽鏢源來路,二不能半途退鏢,三不能丟鏢棄鏢?v然鏢主所托之鏢真來路不明,接手后亦須送到指定地點。否則便是背信棄義,為江湖正道所不齒。”
“原來是這樣。”年輕道士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眾人面前。他似有所悟似得點點頭,扭頭看著熊天龍說,“如此說來你便不可劫此鏢,那是陷人于不義。話說過來若真是不義之財,何不等鏢局交了鏢,直接從貪官家里劫取呢?”
熊天龍聽完苦笑一下,心想東西到了官府手里還能比在路上容易打劫?這位李奇怎么是墻頭草見風倒?但礙于他的名望比較大也沒好意思明說。
旁邊站的熊天敖沒沉住氣,用鼻子哼了哼湊近李奇。上下打量一番歪著脖子說:“既然李大俠這么大萬兒,今天要在咱們弟兄面前刨杵兒,怎么也得賞幾手才好。”
“賞幾手?賞什么?”年輕道士楞了愣又大聲說,“哦——本大俠此次出門匆忙,未帶甚值錢物件,下次有緣再賞好了。”
聽了這句話周圍的人都糊涂了,大多數人對望一眼疑惑的搖頭。周泰心想這么大的大俠怎么像不懂江湖話似的,對方要跟他較量本領見高低,他竟然說下次再賞,完全驢唇不對馬嘴。司空遠看看幾個弟子沒做反應,熊天龍也緘口不語。他們覺得李奇是在故意裝傻,就索性不理,看結果如何。練武術的人都有這習慣,他們倒希望熊天敖能引他比試一場,也想看看這李奇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么厲害。
熊天敖年輕氣盛,他也認為李奇是在戲耍他。“嗆啷”一聲拔出長劍叫了聲:“大俠過謙,熊天敖向閣下討教幾招!”話聲未落,斜刺里就刺出一劍,快如閃電直逼年輕道士哽嗓咽喉。
年輕道士看到熊天敖拔劍也一驚,同時也明白這人要動武。摸了一下腰間的軟劍劍柄,又迅速亮出腰后的蛇形軟鞭,橫著掃向熊天敖脖子。嘴里還不自覺的小聲嘟囔:“不行,軟劍比人家的短,還是用鞭子好點兒。”
看著軟鞭的速度不是很驚人,熊天敖感覺這是在試探,也就沒急于攻擊。而是略微停頓低頭躲過鞭稍,接著一招“拖泥帶水”一招三式分別刺向年輕道士上三路。軟鞭打空后沒等變老,年輕道士手腕輕揚,鞭稍又斜著纏向熊天敖握劍的手腕,速度和上一鞭沒什么區別。熊天敖看出鞭稍上沒有內家力,就有點不耐煩,總覺得對方在戲弄他。索性揚手接住鞭稍,運足十成的內勁向懷里拉,心想:你不叫內家力那我就先叫,看你使不使真功夫?
旁邊那些都是行家,卻搞不懂這位李奇是不屑出手還是故意戲耍熊天敖。熊天龍也有點埋怨兄弟急躁,弄不好這下要吃大虧。猛然間看到李奇整個人飛起來,不由得大驚。因為他不是跳起出招,而是被自己的軟鞭帶著起來,直撞向熊天敖的長劍。這對在場所有人看來都是大意外,誰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逍遙客李奇會被人輕易拽飛。而司空遠和熊天龍還在想這一招會蘊含什么后招,會不會等靠近熊天敖的剎那才突發奇招,暗自揣測這究竟是哪個門派的邪門功夫。
忽然空里傳來一聲長嘯,年輕道士即將撞到劍尖的身體又退回去,歪歪斜斜落在地上。而且他身邊已經多了個人——穿著藍灰色道袍的青年道士,身后斜背個酒葫蘆,不太長的頭發散披在肩膀,沒有道冠。先一臉嚴肅的看熊天敖,隨后環顧在場眾人。于此同時,有馬蹄聲由遠至近。一位身著火炭紅裝束面罩輕紗的女人,從鏢隊的后方拍馬趕過來,距離他們幾十米時飄離馬背,輕輕地落在青年道士左側。
在場的人又是一驚,有人甚至叫出聲來。因為事情發生太快,從嘯聲起到年輕道士身子后退再到青年道士站在當場也就有七八秒的時間,再加上馬蹄聲和紅衣女人到現場前后也就一分半左右。令這些人詫異的還有幾個人的裝束,加上早前山坡上下來的紅衣彎刀女郎,恰好是兩個道裝兩個紅裝。
“李大哥!你果然出現了!”年輕道士驚魂初定,激動的看著青年道士,臉上現出難以形容的喜悅表情,“我就知道我們有緣,我就知道能遇到你!”
眾人聽到年輕道士叫這人李大哥,同時把眼光落在青年道士身上,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有什么奇怪事情發生。
青年道士淡淡一笑,溫和地說:“你不該來中原,更不該——罷了,暫且到桂英身后待著。”年輕道士高興的轉身到穆桂英旁邊笑了笑,拉住她的袖子說:“穆姐姐,你好!我是耶律瑩楠,上次在上京差點打到你,真不好意思!你不會怪我吧?這些日子我真的很惦念你們!”
紅衣女子就是穆桂英,早見識過耶律瑩楠這位蜜罐里長大的郡主在街頭打人,雖然刁蠻任性卻也天真率直。就沖她點點頭,冷冷地說:“你最好是乖乖待著,不是每次闖禍都湊巧有人擺平。”
“穆姐姐,我最近已經不闖禍,我在學李大哥行俠仗義。”耶律瑩楠認真的說,完了怕穆桂英不信還瞥一眼后面的挎彎刀的紅衣女郎,“卓爾雅,你說對不對?”
卓爾雅趕忙走兩步到穆桂英跟前說:“穆女俠,我家公主沿路都在做好——”
“行了!以后再說!”穆桂英的語氣還是清甜中帶著凌厲,“你們在我身后別亂跑。”
熊天敖向前走了幾步,用劍指著青年道士黑著臉說:“呵,又來個擋橫的?出招吧,今個兒你家五爺包圓了!”
“看意思這是在劫鏢嗎?”青年道士先看了看鏢車跟前的司空遠師徒,又把目光投向另一邊的熊天龍,就像沒聽見熊天敖說話,“兩邊的當家是哪個?請上前來,李某有話要講。”
司空遠看得出這青年道士有意向一手托兩家,就上前幾步拱手抱拳說:“老朽鎮遠鏢局司空遠,敢問閣下是何方高人?”
青年道士也微笑著拱拱手說:“高人不敢當,在下人稱一葉行舟——”
“臭道士,少他媽賣弄!先贏了五爺手中的劍再理論!”熊天敖受不了被人忽視,喊著打斷青年道士的話。跳過去就是一劍“蛟龍出海”,一招分四式,從四個角度刺向青年道士面門和咽喉。
眼前出現一片銀色的劍花,路被封住了,青年道士才扭頭看向熊天敖。只見他眉頭微皺,右手袖子向前一拂隨即對空拍出一掌,淡淡地說:“孺子甚是不懂禮數,一邊待著!”
看似輕松的動作,熊天敖已然感覺到一股強風破了他的劍氣,撞向他的身體,連忙借勢向后一躍跳出去四五米。緊接著“嘭”的一聲,肩膀被擊中,“噔噔噔噔噔”又連續退出去五步才站穩。氣的眉毛都站起來了,一擺長劍還想再進招。熊天龍沉著臉說:“老五!不得造次!”他才氣沖沖的站在原地瞪著青年道士,硬是沒搞明白對方怎么發的招,什么樣的內家掌法可以隔空打中目標。
“想必閣下才是逍遙客李奇李大俠,舍弟魯莽望大俠海涵,小可熊天龍代舍弟致歉了。”熊天龍滿臉陪笑向青年道士走幾步抱拳拱手,和氣的神情與幾分鐘前的冷峻臉色大不相同。
“哦?熊天龍?那你就是他們的大寨主了?人稱河東五煞的通天判官是吧?”青年道士的確是李奇。他就是聽說晉北有伙強盜武功高強,心狠手辣,出手從不留情。這次專門從青州趕來就為搞清楚他們行徑,情況屬實就滅了他們遣散山寨,不曾想正好遇到他們劫鏢。老遠聽見打斗聲就知道有高手,當聽見有人冒充他就更離開馬匹飛奔而來,途中聽見耶律瑩楠有危險就發出長嘯并救下她。
“江湖匪號豈敢入李大俠法眼,我等弟兄一是為糊口,同時也為地方百姓略盡綿力。若然李大俠是司空局主的朋友,小可甘愿讓路放行,只是便宜了貪官杜昌。”熊天龍早打聽過鏢車里有白銀十數萬兩,珍珠翡翠不計其數,所以很不情愿的放棄。
“李某與司空局主素未謀面,此番前來亦非專程相助。”李奇語氣平淡,也沒有隱瞞,“素聞河東五煞持強凌弱殺戮甚重,方圓百里皆受爾等禍害,官府綠林亦無人敢觸及眉頭,是以李某前來見識各位高明之處!”
“李大俠所聞純屬江湖宵小誤傳,在下與兄弟幾人是有殺人越貨,但并非濫殺無辜之輩。我等所殺皆是死有余辜,搶劫所得亦接濟于附近不少貧困人家,還望李大俠明鑒。”熊天龍再次抱拳,并不打算跟李奇動手。
李奇一聽,也覺得這熊天龍說話有幾分道理,也就生出暫且放過這些人的想法,回頭到附近村鎮打聽以后再做打算。這時,從鏢車后面傳來打斗聲,還有人中招慘呼。李奇心頭一緊,縱身竄起來三丈多高,見鏢隊后方果然已經打起來。一個綠袍滿臉大胡子的壯漢手持長柄大錘,轉眼間擊倒十幾個鏢師,有的顯然腦漿迸裂當場斃命?吹竭@不由得火往上撞,喊一聲:“桂英,注意安全!”箭一般射向大胡子。
大胡子就是河東五煞的老二熊天虎,這家伙是個暴脾氣,所以熊天龍安排相對細心的熊天敖跟他一起。但這熊天虎見老五走了好一會兒沒音訊就著急了,剛從旁邊過去的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帶著手下跟鏢局鏢師們打起來。熊天虎打斗正酣,看到斜刺里飛來李奇,看身法不是泛泛之輩,就把大錘舞的密不透風迎將過去。等兩人交上手二十招過去李奇沒發現對方破綻,才覺得大胡子不止有股蠻力,身法和錘技也屬上乘,憑一雙肉掌要從招式上取勝得費些勁。就在這時候,又聽見鏢隊那頭也有打斗聲,李奇擔心穆桂英以寡敵眾還要為耶律瑩楠分心,決定速戰速決。想好了就運六成勁道向熊天虎連拍三掌,硬是把他逼退六七步,用錘杵著地才穩住身形。于此同時李奇已經到他身后,伸手點住他的玉枕穴。隨即轉身向山寨嘍啰喊,誰再動手就先殺大胡子,又警告鏢師不要生事,說完提起他腰帶縱身躍向前隊。
這邊已經打成一片,熊天敖手持長劍和用峨眉刺的灰袍子熊天豹前后夾擊穆桂英。受傷的司空遠力戰紅鼻頭熊天彪,司空遠的弟子和鏢師也紛紛拉兵刃和嘍啰兵打做一團。假扮李奇的耶律瑩楠和紅衣隨從已經被刀架在脖子上,熊天龍手持判官筆在場中觀戰。
李奇先將熊天虎拋向熊天敖,故意把位置偏離。熊氏弟兄果然分心,熊天龍更是棲身過去接住兄弟,身法相當快。李奇也就趁機掠到耶律瑩楠跟前,伸手點了幾個嘍啰穴道,將兩人拉到一邊。熊天敖見狀撇開穆桂英沖向李奇,卻被熊天龍厲聲叫住,場內的亂戰也就停下來。
熊天龍伸手把熊天虎穴道沖開,轉身走向李奇冷冷地說:“李大俠是執意與咱們弟兄為難了?”
“這話問的好,使錘這位是你等一伙吧?大家說話的空當居然在那邊出手殺人,李某去看究竟你等又在這邊用刀架在李某朋友的脖子,還好意思再問?”李奇盯著熊天龍的眼睛。
“大哥,何必多費唇舌,小弟宰了他!”熊天虎醒后氣得嗷嗷叫,他的鐵錘在鏢隊后面,直接從嘍啰手里奪了一根鐵棒奔向李奇。
“二弟莫要魯莽,我與李大俠尚有話說。”熊天龍擺手制止熊天虎,接著再看李奇,心知二弟要是本事夠份就不會被生擒了,“久聞李大俠神功蓋世,今日得見可否讓在下兄弟見識一二?”
“樂意奉陪,只不過這動手之前是否該有個說法?”李奇倒無所謂是拼打或切磋,本來就是為收拾這熊氏弟兄的,只是不希望出現群毆多傷性命。
“要個說法甚簡單,李大俠只要勝過在下一招半式,我等認輸,轉身回山。若然姓熊的僥幸得大俠承讓,請大俠就此離去,他日得空再請山上坐客!”熊天龍說的婉轉,拐彎抹角還是想劫鏢。只是礙于李奇在,又不知道誰高誰低才會有所忌憚,F在就想借機會比試也不錯,輸了當是以武會友,贏了自然他說了算。
“呵呵呵,此言太過輕巧,那些死傷者又該如何?”李奇也不愿輕易放過他們。
“哼,你待如何?”熊天虎剛才輸的窩囊,現在就想找李奇再大干一場,已經有些不耐煩。
李奇淡淡一笑,仍然看著熊天龍說:“很簡單,李某對你河東五煞,車輪戰群毆都行。李某輸了任憑殺剮,你等輸了自負雙手向官府投案!何如?”
“哈哈哈哈,那就是賭命了?輸的一方任憑處置便是!痛快!”熊天敖忽然大笑,似乎拼命是他的專長。拔出長劍扭頭看向熊天龍的時候又恢復恭敬,“大哥,你意下如何?”
熊天龍沉思幾十秒,朗聲說:“如此亦未嘗不可,便由在下先向李大俠討教,請亮兵刃!”說完直接把判官筆一手一個,向路中間的空地走了幾步,表情顯得十分謹慎。
李奇輕輕點頭,將道袍角往身后掖了掖。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對魚骨錐,乍一看跟象牙筷子似得。這是他第一次用,說明對這場比斗很重視。其實他也是看了熊天龍的判官筆同為點穴武器,就想著試試自己的錐法。旁邊這些人還以為李奇拿的是銀筷子,都好奇的看著。穆桂英也沒見過他用,也睜大眼睛注視著他們,手卻不自覺扶著軟劍柄,一旦情況對他不利就準備出手。
熊天龍雙筆交叉說了聲“請”,左手筆領李奇眼神,右手“仙人指路”筆尖點向李奇胸口的膻中穴,速度快如閃電。見李奇后退又接著晃身形使出“蝶影紛飛”,雙筆上下翻飛刺向李奇上三路要穴。李奇等筆尖力道老了才側身避過,回敬一招“畫龍點睛”。兩人切招換式打在一處,三十回合過去不見高低。
到了第四十五合,熊家老四熊天彪吼一嗓子挺槍斜刺過去。李奇利用閃身的機會就把雙錐接起來,既當劍又當棒,絲毫不落下風。轉眼間十招過去,老三熊天豹的峨眉刺也上去了,緊接著熊天虎揮著鐵棒也加入戰團,四對一還是占不到半分的便宜。到了七十回合時,熊天敖的長劍也上下飛舞刺向李奇。
六個人像走馬燈似得在官道上打斗,將近百合也沒分出勝負來。過了第一百合,李奇招數突然一變,右手劍招左手掌法。沒幾個回合熊天豹的峨眉刺就被蕩飛一個,緊接著左側肩井穴也卯了個洞。熊天彪看了一分心,槍橫著被李奇單掌劈斷為兩截,人也被踢出圈坐地上大口喘氣。五人打到一百四十招時,熊天敖的長劍刺空正要擰身變招,后背上踏踏實實挨了一掌,人飛出去劍也脫手,摔在鏢車旁邊吐口血。熊天豹和熊天龍借李奇轉身同時刺向他的后心,突然看到劍光自下而上揮來,熊天龍反應快丟下判官筆后退半尺多,熊天豹的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被削掉一節,峨眉刺也斬成了兩段。
熊天虎一看三弟、四弟、五弟相繼受傷眼睛都急紅了,鐵棒輪圓砸向李奇。打著打著猛然就感覺華蓋穴酸痛渾身麻木,低頭剛看到魚骨錐時人也跟著昏厥過去,鐵棒失去控制后斜著砸向熊天龍。熊天龍剛躲過一掌還沒穩住,又聽到棒子掛風,慌忙再向后縱身,身子躲過去了,左膝蓋骨卻被掃上。當時就感覺火辣辣的,趕緊俯身封住左腿大小穴位,退后好幾步再看,弟兄幾個已經狼狽不堪。
輸贏已分,李奇幾人陪熊氏弟兄到山寨療傷,改天再押送官府。第二天看著他們商量解散山寨眾嘍啰兵,無家可歸的留在山寨里以種田、種菜、飼養禽畜等為生。司空遠的人也傷亡大半,跟著他們到山上休養幾天,順便安葬死者。李奇在幾天里教了耶律瑩楠一套回旋柳葉刀法,并說服她回家。耐心開導她善待別人,告訴她女孩子沒必要到江湖上打打殺殺,幫助有需要者也是俠義。
五天后,司空遠一行要告辭北上。耶律瑩楠和丫鬟卓爾雅隨鏢隊北行轉道出雁門關回上京。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穆桂英發現熊氏弟兄不算大奸大惡,就建議李奇給機會讓他們改惡向善。李奇答應了,考慮之后又在武功方面為他們指點,太霸道的招式非萬不得已別用。綽號也改成了河東五杰,讓他們到京城找戴勝,合作打理客棧和南北貨生意。
一切安排好,李奇和穆桂英離開了吾圣山,一邊游歷江湖一邊扶危助貧。他也開始跟她講2018年的西安,從國家大環境到他的家庭再到與羽巍的感情,試著用羽巍的事影響她的記憶。兩人雖然把臂同行相談甚歡,她卻仍然沒有解掉面紗。他也知道急不成,只要她的記憶不恢復,兩人還是不同時代的思想,就不能勉強她接受一個比他爹小不了幾歲的未來人。
宋朝時黃河水泛濫是個大問題,這年的汛期剛到澶洲就出現決堤,大水沖毀村莊田地,幾個黃河沿岸重鎮變成澤鄉。朝廷剛著手安排救災,孟州又出現更大的決口,災情也相當嚴重。那年代沒有精確的戶籍政策,加上村落、房屋不規范洪水來的快,被淹死的人畜沒法計算,沒淹死的人又要面臨饑餓。周邊的幾個縣涌現大批難民,汜水縣和河陽縣幾度傳出轟打難民事件。
京西北路孟州界官道上兩匹快馬自東向西飛奔,左邊馬上是穿藍灰道袍的李奇,右邊是粉披風白羅裙的穆桂英。兩人聽說河陽縣滯留大量難民,衣不果腹三餐不繼還被拒絕入城,就在河陰縣用金葉子換了三萬兩百錠的白銀。兩人包袱里帶五千兩,其余的那家銀號負責送到河陽縣來。他們打算先到河陽縣買些糧食和衣物周濟難民,安排難民在附近重新建立家園。他們聽說難民的事就已經派人到京城找戴勝,讓調幾個人來幫忙,萬一銀子不夠還要到定州唐縣的客棧取銀子。
大約距離縣城還有四十里的時候,天上下起雨來。眼看右前方隱約有炊煙,趕忙拍馬過去。沒到村莊跟前就變成瓢潑大雨,李奇讓穆桂英揮舞起軟劍,將兩人頭頂遮蓋的風雨不透。
到了門樓跟前,發現這是一棟大莊院。大約兩公里見方,三丈高的門樓,兩尺寬四尺多長的牌匾赫然篆刻著“侯家荘”。門兩側幾十個拴馬樁上面搭著草席涼棚,莊子周圍有不少大樹。此時涼棚下已經站滿了衣衫襤褸的男女老少,看起來就像難民,有些靠邊的大半個身子已經淋透。李奇本來不打算打擾別人,但外面確實沒地方避雨,而他還打算向里面的人買些食物分給外面這些人,等雨停了再想辦法安置他們。
敲了幾下門環,出來個短打扮的中年仆人,半開門露出腦袋上下打量李奇和穆桂英。兩人說從鄆州穆柯寨來的要拜見他們主人,那人又關上門進去稟報。大約五六分鐘才回來,領他們到偏廳。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文人客氣的讓座,那仆人稱他為二老爺,隨后躬身出去。李奇也抱拳還禮,簡單的介紹自己和穆桂英隨后落座,有仆人進來奉茶,中年人微笑著讓兩人喝茶。
喝幾口茶,中年人輕輕的咳嗽幾下抱拳說:“李道爺,穆少寨主,不知二位駕臨敝莊有何指教?”
李奇禮貌性拱拱手,微笑著說:“指教不敢,我二人本是路過貴莊前往河陽縣城。適才在門外見到不少人在檐下避雨,敢問可是受洪災的難民?”
“不錯,門外的確為難民,李道爺可是想問敝莊何故未安置這些可憐人?”中年人一語道破李奇的想法,“二位有所不知,此次黃河決口造成的危害極大,逃難者數以萬計涌向周邊,四處流竄。染患瘟疫者,偷盜搶劫者比比皆是。官府衙門尚無能為力,我小小的莊院更是愛莫能助。何況莊內多是婦孺,如何防范得了,萬一有瘟疫蔓延豈不是引火燒身?”
“這位二老爺,正因為生活環境差才容易滋生疾病。像貴莊條件如此優越更該施以援手,布施衣食,請郎中診治預防!”李奇希望可以說服此人,從而號召更多人參與救災。
“李道爺慈悲為懷在下佩服,怎奈敝莊人丁單薄,資源貧乏,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中年人居然婉言拒絕。
“請二老爺切莫急著推辭,李某并無強加之意。李某有意借貴莊寶地和糧食,花銷用度皆由李某承擔,務求盡早安置他們,或許能及時阻止事態惡化減少意外發生。”李奇知道古代人思想保守,所以盡量勸。
“這——李道爺,非是在下食古不化,此事委實行不通。家慈曾再三交代,決不允許此等人進入鄙莊半步。”中年人的態度還是很堅決。
“家慈?”李奇沒搞懂家慈的意思,扭頭看穆桂英。
穆桂英知道他沒明白家慈的意思,淡淡一笑直接沖中年人拱手說:“可否煩請二老爺帶在下和李大哥拜見令高堂?或許她老人家改變主意支持此次善舉亦未可知!”
中年人淡淡的搖頭,表情顯得頗為難:“不瞞二位,家慈素來不見外人。李道爺若有心扶危濟難,還是帶那些人到他處安頓!”
一說高堂李奇就明白中年人說的家慈是母親,認為那只是個借口。因為古代男尊女卑,一般把母親提出來無非表示孝道和尊重,真正拿主意還是男人。
忽然間外面傳來一陣躁動,接著有人在不遠處喊:“三老爺回府嘍!”接著是雜亂的叫罵聲和馬蹄踏水聲,門外有女人喊叫和孩子哭鬧聲。李奇感覺事情不對勁,和穆桂英對視以后問中年人,三人一起往門口走。
到門樓下一看,門外有十幾個官兵正在用馬鞭驅趕拴馬樁跟前的難民,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三縷山羊胡男人,站在雨傘下點指著謾罵。大部分人已經跑到雨中,在往幾十米外的大樹下躲雨,跑慢的就被馬鞭抽中疼得直叫喊也不敢反抗,埋怨和哭泣從人群中傳出。
李奇看這情景有些惱火,覺得這些人已經可憐的無家可歸,怎堪再忍受官兵的欺凌。一個箭步沖到切近的官兵跟前,抬掌就拍在那人玉枕穴和腦府穴,那人立刻昏倒,摔在泥水地上。他隨即左閃右跳,逐個拍其他官兵的穴位,轉眼間十幾個官兵全倒在地上。他又來到為首的那位面前,揚手打飛雨傘低沉的說:“聽著!無論爾等是何許人,以后若再欺壓貧苦百姓,必誅之!”說完又轉身大聲招呼難民們注意安全,不要亂跑。幾分鐘后人們才漸漸穩定下來,有的又回到涼棚下面,有的站在雨里看李奇。
軍官首領沒了雨傘瞬間被雨水淋濕了,瞠目結舌的看著李奇也沒敢吱聲。那位二老爺來到李奇跟前拱拱手,陪著笑說:“李道爺,外面雨著實大,咱們還是到屋內敘話吧!”
“稍等。”李奇說著走到門樓下的穆桂英跟前,讓她取二百兩銀子。過去交給二老爺誠懇的說,“二老爺請看,這些難民如此之可憐,還要遭受這些惡吏荼毒。李某麻煩二老爺想辦法安排兩間房子給他們避雨御寒,再給弄碗熱飯。等雨停了,李某到縣城找官府安頓他們,請務必促成!”
“這——這個——恐怕——”二老爺又猶豫了。
“請二老爺行善積德。”穆桂英在旁邊搭話,“若是逼急李大哥,只怕貴莊上下亦難安寧。”
“唉,也罷。煩請李道爺叮囑這些人,千萬莫在莊里走動。一旦驚動家慈,在下亦承擔不起!”二老爺滿臉愁容地勉強答應,隨即將銀子揣進懷中,轉身向門口的仆人安排。
二老爺和官兵首領進去了,李奇才推醒昏厥的官兵。警告他們不許再欺壓良善,否則見一個殺一個,他們唯唯諾諾站在門樓里邊的走廊下。天逐漸暗下來,幾個下人開始小心翼翼地把難民往院子里安排。李奇和穆桂英在門口看著,有下人告訴他們那位官兵首領就是莊上的三老爺侯榮,在河陽縣城防營做管帶,平日里就是兇巴巴對所有人。那位二老爺侯俊經營布匹,在臨近幾個州縣都有生意,還有位大老爺侯廷在京城做大官,所以侯家人在官私兩面都吃得開。李奇知道了這家有背景,也就明白為什么他們看不起逃荒難民。開始在心里盤算著明天怎么見縣官,能不能順利安排這些人,送銀子的車明天能不能及時到。
 
注:①DJ是英文Disc Jockey縮寫,愿意是唱片騎師。隨著社會發展變成夜場、電臺打碟手或主持人的職業代名詞。②古代押鏢的口號,原意是和我合得來的,延伸為交朋友或行方便。③古時候走江湖暗語,意思是朋友,綠林人。④古時候走江湖暗語,指兄弟的名號。⑤指拆臺、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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